我曾被線上課程壓得喘不過氣——直到我不再「看」課,而是開始「讀」課
一堂一堂,越落越遠
我一邊全職上班,一邊在線上修一門課。課程的影片都放在 YouTube 上——一位教授,一台攝影機,整整五十分鐘一直在講。沒有剪輯,沒有配樂,就是一個人慢慢講那些很難的東西,而我努力撐著不讓眼睛閉上。
如果你上過這樣的課,你太懂那種感覺了。
我常常是晚上坐下來,人已經很累,卻還是帶著滿滿的決心按下播放。結果十一分鐘過去,思緒就飄走了。回過神才發現剛才兩分鐘一個字都沒聽進去,往回拉、再聽一遍、再次分心。一支五十分鐘的影片,能吃掉我一個半小時的晚上,到頭來幾乎什麼都沒記住。
而課還在一堂一堂地堆。一堂變三堂,三堂變成一整個落下的單元。這門課講的是倫理學——義務論、效益論、康德——老實說,這些詞在我腦子裡糊成了同一團灰霧。每一支影片都預設我已經懂了上一支,可我根本沒懂。我對著那些沒跟上的內容點頭、假裝明白,因為第十次倒帶的滋味,比假裝懂還難受。
我那陣子最深的感受,是一種低低的、揮之不去的焦慮。考試越來越近,我越落越多,而「多看幾支影片」——我唯一會的「讀書方式」——根本沒用,它只是一點一點把我拖得更沮喪。
改變發生的那個晚上
有天晚上我換了個做法。我偶然知道了 SubKun,反正也沒什麼好輸的,就開著它打開了我那堂課。
第一件擊中我的事:整堂課的內容,突然變成了寫在影片旁邊的文字。教授講的每一句話,都成了我能讀的字。聽起來好像沒什麼。但它一點都不「沒什麼」。
我第一次能夠讀這堂課,而不是乾等它講。我可以照自己的節奏走——已經懂的地方快速掃過,要緊的地方慢慢看。卡住的時候,我不用倒帶再碰運氣,抬頭看一眼那些字就行了。那些一直在吞掉我晚上的事——拉進度條、反覆重聽、找不到自己聽到哪了——一下子全停了。
接著我又發現一件更好的事。在我還沒開始看之前,旁邊有一段大白話,說清楚了這堂課到底在講什麼。兩件事同時想通了:我知道接下來要講什麼,而且我終於分得出哪幾堂課需要我認真看、哪幾堂快速過一遍就夠了。在那之前,我把每一支影片都當成一道沒差別的五十分鐘高牆——光是這一點,就像把時間還給了我。
我終於能問出「等等,這是什麼意思?」
真正救了我的,是下面這部分。
當一堂課把我講懵的時候——而倫理學幾乎一直在把我講懵——我可以當場就問,而且得到的答案是針對這堂課的。不是某本教科書上的通用解釋,而是我的教授剛剛講的那個東西,換一種我能跟上的說法,再講一次給我聽。
但有件事我得老實說。大多數時候,我根本不知道該問什麼。這才是「跟不上」最要命的地方:你對內容懂得太少,少到連一個像樣的問題都提不出來。我以前也對著空白的對話框發過呆,盯著游標,然後放棄。
這一次我不用了。它把問題擺到我面前——正是一個好學生會對這堂課提出的那些問題。「詳細講講義務論。」「效益論之外還有哪些理論?」「康德的想法在哪裡站不住腳?」我只要點我需要的那個,讀完答案,想再深入就接著問下一個。一個問題,把下一個問題從我心裡勾了出來。我從大概只懂三分之一,變成跟上了整條論證。
我不需要多會問問題,我只需要好奇到願意點一下。
真正改變的東西
那天晚上,我把一直在逃避的那一疊課,一堂接一堂,一口氣全過完了。不是靠「更用力地看」,而是靠讀、靠跳過已經會的、靠去問那些不會的。
那種恐懼感散了。我不再落後了。而且這門課開課以來第一次,我不只是「熬完」了內容——我是真的懂了。「看完一堂課」和「看懂一堂課」之間的差距大得驚人,而我一直被困在錯誤的那一邊。
我後來想明白,我之所以掙扎了那麼久,是因為「看影片」是我唯一的工具,而對付難內容,它其實是個很糟的工具。影片沒辦法快速掃讀,沒辦法向它提問,更沒辦法在你押上整個小時之前,告訴你這一小時值不值。改成讀這堂課、還能向它發問,這三件事一次全解決了。
如果這說的就是你
如果你正落在某門課後面,盯著一堆一直想著「改天好好坐下來看」的影片——下一堂難的,就試試看。
別看它,去讀它。在你押上整個晚上之前,先弄清它在講什麼。哪一段把你講懵了,別倒帶五遍,去問。要是不知道該問什麼,就點它遞給你的那些問題裡的一個。
這就是我全部的轉變。我從一個被線上課程淹沒的人,變成了一個真的能從裡面學到東西的人——照自己的節奏,按自己的時間,不再帶著那股恐懼。
我只希望,自己能早三個禮拜遇到它。
SubKun 能把任何一支 YouTube 影片,原樣「讀」在它旁邊——整堂課變成文字、開看前先給你一段摘要、你看的內容有疑問隨時能問。挑一支你一直拖著沒看的、最難啃的影片,試試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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